小银花起初并未在意,只以为是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
但次数多了,她偶尔也会疑惑地看向那边总是假寐或者看似神游天外的腾蛇。
每当这时,腾蛇就会立刻送上新一轮的嘲讽:“看什么看?练你的!本神君脸上有功法啊?”
小银花撇撇嘴,低下头继续练习,心里那点疑惑却慢慢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暖意。
这条口是心非的臭蛇……好像,其实……还挺好的?
腾蛇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迅速收回手,继续摆出那副百无聊赖的傲慢表情,心里却暗自嘀咕:
本神君只是不想她练死了没人吵架罢了!对,就是这样!谁让她这么弱,还是司缝儿那家伙的灵兽,看着点也是应该的!
毕竟要是太废柴,丢的也是司凤的脸,司凤又是臭小娘的人,四舍五入就是丢了他腾蛇神君的脸!嗯,没错!
他将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关注那条小巴蛇的原因,简单粗暴地归结于此,并对此深信不疑。
成功说服自己后,腾蛇感觉顺畅多了。
日子在压抑与担忧中缓缓流逝。
司凤的伤势稍有起色,却仍虚弱得无法轻易移动,时常昏睡不醒。
璇玑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原本明亮灵动的眼眸也染上了挥之不去的愁绪。
这日,地宫入口处传来些许动静,守卫的离泽宫弟子引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竟是玲珑。
“璇玑!”玲珑一进来,看到消瘦不少的妹妹,眼眶立刻就红了,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你跟我回去!爹爹他……他也很担心你!”
璇玑正小心地替司凤擦拭额头,闻声回头,看到姐姐,先是一喜,随即用力摇头:“姐姐,我不能回去。司凤伤得很重,我需要在这里照顾他。”
玲珑看着榻上昏睡的司凤,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同情,但更多的却是隐约的排斥。
她将璇玑拉到室外,压低了声音,语气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