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值前往点睛谷的关键时期,若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他沉默着,唇线抿得死死的,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司凤何尝不知,但他肩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太重,他赌不起。
他只是一味沉默,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沉重和挣扎。
他看着小银花焦急的脸,最终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你不懂。此事……我自有分寸。”
又是自有分寸!小银花看着主人转身离开的、仿佛背负着万丈巨山的沉重背影,气得眼眶都红了,恨不得飞上去敲开他的脑袋。
她跺着脚,又急又心疼,虽然原主对接下来的发展不是很了解,但唯一确定的是接下来是无休止的误会、虐心、捅刀子、追夫火葬场啊!
小银花忍不住望着天空心中低声抱怨:“急死我了!这只笨鸟!长了那么漂亮一张嘴,怎么关键时刻就是不会说话!就知道自己扛着!憋着!有什么用啊!气死我了!真是恨鸟不长嘴!”
小银花气得原地转了两圈,目光猛地瞥见了不远处正无聊地叼着根草、靠着树干一脸“你们事儿真多”表情打盹的腾蛇。银发,嚣张跋扈,口无遮拦—— perfect!
一个绝(作)妙(死)的主意瞬间在她脑中成型。
鸟不长嘴,蛇长嘴也行啊!
这条臭蛇虽然脾气坏,嘴巴毒,但身份特殊(曾是天上神君),说话有时候反而比他们更有分量,而且他貌似……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