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你管不管?!就这么任由你这没脑子的徒弟去送死?!顺便把你们红府和九门的脸面一起丢尽吗?!”
陈皮被她按着,又不服气地挣扎了两下,梗着脖子低吼:“我怎么就送死了?!不过是个饭店!”
霍锦惜懒得跟他废话,趁他挣扎,扣住他衣领的手再次发力,脚下巧妙一绊!
“噗通!”陈皮毫无防备,直接被这股巧劲掼倒在地!
霍锦惜动作不停,上前一步,用膝盖毫不客气地压住他试图反抗的背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声音冷得掉冰渣:
“不是送死?呵,陈皮,你当新月饭店是什么地方?是路边随你撒野的茶馆酒楼吗?那是北平顶了天的一方势力!背后盘根错节,水深得很!里面镇场子的高手如云,规矩大过天!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想去那里明抢?”
她嗤笑一声,充满了嘲讽,“你不是去送死,你是去给你师娘催命!到时候东西抢不到,还得赔上你这条小命,再连累你师父师娘!蠢货!”
二月红此刻也已回过神来,看着被霍锦惜压在地上、犹自不甘心挣扎的陈皮,脸色一沉,厉声喝道:“陈皮!不得无礼!听三娘把话说完!”
听到师傅发话,陈皮这才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停止了挣扎,喘着粗气,不甘心地趴在地上,却也不敢再造次。
霍锦惜见他终于老实了冷哼一声,这才松开他,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袖。
嫌恶地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张启山见状,上前一步,虚扶了霍锦惜一把,引着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低声道:“三娘,不必与他动气,小心……身体。”
霍锦惜就着他的力道坐下,没好气地甩了甩刚才用力过度、有些发酸的手腕,
闻言斜眼瞟了地上兀自不服气的陈皮一眼,红唇一撇,语气骄横:“哼,我才懒得管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死活!”
她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但其中那一点近乎本能的阻拦和点拨,却又与她嘴上撇清关系的冷漠截然不同。
站在一旁的二月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