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你这徒弟收的不行啊。毛毛躁躁,以下犯上,没点规矩。”
陈皮稳住身形,狠戾地瞪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你——!”
“陈皮!”二月红面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寒冰,扫向陈皮,“退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丫头脸色苍白如纸,急急上前两步,气息不稳地对霍锦惜道:
“霍当家,对不住,陈皮他只是……只是太担心我了,我代他向您赔罪。”她说着,微微屈膝。
陈皮倔强地梗着脖子上前一步,护在丫头身前:“师娘!……”
霍锦惜没理会这师徒二人的情绪,放下茶杯,对着丫头倒是难得温和地点了点头,唇角牵起一个极浅的笑意:“丫头夫人好。”
随即,她目光转回二月红,看着他因紧张而握紧的双拳,以及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慢悠悠地重复:
“如何?我告诉你原因,你助张启山探矿山?”
“我去!”不等二月红开口,陈皮抢先吼道,眼神焦急万分,“我替师父去!矿山而已,哪怕刀山火海我都去!你快说!”
二月红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从霍锦惜脸上移到身边虚弱却满眼担忧望着自己的丫头,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最终化为一片沉痛与决绝。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沙哑却坚定:“好!我答应你!只要能救丫头,矿山,我二月红必倾力相助!”
丫头感动地望着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霍锦惜勾起红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焦急万分、情绪激动的样子,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她无关的好戏。
几人见她迟迟不开口,只能将焦急的目光投向与她同来的张启山。
张启山无奈地蹙紧眉头,沉声催促:“三娘!”
霍锦惜这才傲娇地撇撇嘴,轻哼了一声,像是极其不情愿地开了金口,抛出的却是一颗炸雷:
“丫头夫人不是天生体弱,她是中了毒,才变成如今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