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回去”手在身后牢牢握紧，似乎手心还留有余温！声音带着一夜未开口的沙哑，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疲惫，

李莲花撑着手臂，艰难地坐起身。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目光投向窗外沉默不语。

石水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压抑了一夜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那天也看到了！没有人忘记你！没有人！百川院上下……”

“百川院不需要一个拿不动剑的李相夷！”李莲花打断了她，声音沙哑虚弱“他们需要的，是能一剑定乾坤的门主，不是……一个苟延残喘的废人。”

“那就集合现在百川院所有人！”石水上前一步，几乎要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我不信！我不信翻遍整个江湖，找不到解你身上碧茶之毒的法子！”

李莲花终于缓缓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石水

“石水，”他轻轻扯了扯嘴角，眼神中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你忘本了。”

石水猛地一怔

“不管四顾门，还是百川院，”李莲花的目光越过她，仿佛看向某个更深远的地方，“从来都不是李相夷的。”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是天下人的。”

石水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刺痛让她混乱的思绪猛地一清。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沙哑“好，我不提四顾门，也不提百川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