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废云彼丘

石水猛地转身,大步迈向广场中央象征百川院公正的紫檀木公示牌!

紧接着,三声闷响传来。

一封泛黄的信笺被带着内劲的钢钉楔在木牌上,纸页边缘卷曲,角丽谯阴毒的笔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石水将自己亲笔所书、墨迹未干的宣纸也钉在了公示牌上。

宣纸上那铁画银钩的一行大字,字字如淬血匕首,扎进围观者眼中

“昔日军师,今日叛徒,此证此信,天地可鉴!石水”

“轰——!”

整个广场彻底炸开了锅!惊呼声、抽泣声、难以置信的咒骂声浪般席卷!毕竟百川院大部分刑探皆是仰慕李相夷才加入!

纪汉佛面色惨白,双手攥紧扶手,指节作响;白江鹑惊恐万分,身体颤抖,冷汗湿透后背。

两人目光在空中仓惶一碰,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惊惧

石水这疯子,竟把天都捅破了!这证据……谁敢包庇?谁能包庇?!

石水站在公示牌下,身影挺拔又孤独。她无视喧嚣,目光如寒潭,锁定了人群中试图后退、脸色惨白的云彼丘。

“云彼丘!”她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压下了所有嘈杂,

“勾结角丽谯,暗下碧茶之毒,陷门主于死地!东海之战,五十八条兄弟性命,皆因你一念之私,死无全尸!此罪——当诛!”

石水喊出“当诛”二字,气势雷霆万钧,身影鬼魅般欺近云彼丘。

她将青雀鞭的狠厉化作指尖劲气,瞬间让云彼丘发出两声凄厉惨嚎。

云彼丘双臂无力垂下,瘫倒在地,面如金纸、眼神空洞,身体因剧痛抽搐。他那双能制毒、能写文章的手彻底废了。

百川院一片死寂,唯有云彼丘如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议事堂深处的静室中,檀香袅袅,光线昏暗。

李莲花独自站在供奉着李相夷画像的前方,仰头凝视画中意气风发、眉眼飞扬,似能一剑挑翻苍穹的少年。

画像虽依旧,但已蒙了层岁月微尘。香炉里厚厚的香灰簌簌落下,悄无声息。

静室是不远处,乔婉娩堵住了石水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