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龙行渊冷笑,“名声重要,还是命重要?”
“莫要再听这长虫的废话!”秦旷厉声打断,振臂高呼,“诸位,握剑,随我冲……”
话音未落。
秦旷只觉得自己的视野忽然天旋地转,他看到了天空,看到了云层,看到了自己那头双头狮子背上空荡荡的鞍座。
然后他意识到,不是天在转,是自己的头颅被人提了起来。
在他身后,立着一个人。
一头如雪的白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双眸泛着红色血丝,面色依旧苍白,胸口那片焦黑的雷痕尚未完全愈合,可他的气息已截然不同。
十座灵台在体内轰鸣运转,那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再次笼罩了整片战场。
他单手提着秦旷的头颅,五指扣在那散乱发髻之中。
“辞雨,你敢杀我兄长!!”秦念的尖叫声划破了战场的死寂,她疯狂地拍打着暴龙蜥的头颅,“暴龙蜥,杀了他!!”
辞雨抬起另一只手。
一九似有感应,从周子怡手中猛然挣脱,飞入他掌心。
他握紧剑柄,十座灵台的气息再无任何掩饰,磅礴的灵力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将地上的碎石与血水都震得簌簌跳动。
龙行渊嘴角微微上扬。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既往不咎??
一个不留!!!!
“跑!”
“跑啊!”
“他恢复好了!”
那些还在犹豫的修士瞬间崩溃了。
刚才那个看似油尽灯枯的辞雨已让他们胆寒,如今他重新站起来了,这意味着什么!
“上!擒杀辞雨!!”仍有不怕死的修士嘶吼着冲上来。
名为剑厉与剑离的两名剑堂剑修已架着贾亦真瞬间冲了出来,将他拖到了阵前。
可刚到阵前,他与剑离对视一眼,两人的瞳孔中同时映出了彼此身上骤然迸发出的浓烈灵光。
那是禁制,剑忠种在他们体内的禁制,即将触发。
他们来不及等辞雨来解了。
剑缨挣扎着大喊一声:“厉哥!剑离。”
剑厉望向她,眼中平静又释怀,张着嘴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有一个口型。
“保重。”
这一刹那,岳凝烟从阵法光幕中掠出。
她双手齐出,扣住剑厉与剑离的后颈,身形再次瞬移,将两人死死按在阵法光幕之上。
“轰!”
“轰!!”
两个元魂期修士同时炸开。灵光冲天而起,血肉横飞。
阵法光幕在双重爆炸的冲击下剧烈闪烁,灵纹一片接一片地碎裂。
他们的自爆已经无法镇压,不如拿来轰击阵法!
“岳凝烟,你做什么!!”剑缨怒吼道。
“岳凝烟,快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