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梅大师为什么这么帮我们?”林晏清轻声问。
老人啜了一口热巧克力,半月形眼镜蒙上雾气:
“因为他活了六个世纪,见过太多魔法被用来分裂、伤害、统治。而你们家的魔法——让东西变粉、让人想帮助同学、让城堡开始像有心脏一样跳动——是他见过最接近‘魔法本该有的样子’的东西。”
他放下杯子,声音很轻:
“他在投资一个可能性。一个魔法可以连接而非撕裂的可能性。”
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
是霍格沃茨的日常邮件派送,与里德尔府、与魂器、与即将席卷整个魔法界的战争毫无关系。只是一封来自挪威的交换生申请,一封魔法部关于魁地奇杯赛程调整的通知,还有一张莉莉·波特寄来的、画着歪歪扭扭小鹿的问候卡片。
西里斯画完了。画上的邓布利多和福克斯都是简笔画,但老人头上的星星睡帽画得格外认真,每颗星星都有不同的表情。
“送给你。”男孩把画推过去。
邓布利多接过画,看了很久。然后他从睡袍另一只口袋掏出一枚旧徽章——霍格沃茨级长徽章,边缘已经磨损,但中间的学院标志依然清晰。
“回礼。”他把徽章别在西里斯胸前,“提前给你的。等你真正成为级长时,我再给你个新的。”
斯内普挑眉:“他才四岁,阿不思。”
“而伏地魔认为我们至少还有十年安全期。”老人站起身,睡衣下摆扫过地面,“时间足够一个孩子长大,足够两个婴儿出生,也足够我们准备一切该准备的东西。”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地窖:
温暖的光,冒泡的粉色魔药,蘑菇树洒下的光点,男孩画到一半的画,林晏清手中那颗沉睡的橡实,斯内普在研磨药材时不自觉放松的肩膀。
这是一个家。
不是战场,不是实验室,不是需要被监视或摧毁的异常现象。
就只是一个家。
“保持这样就好。”邓布利多轻声说,不知在对谁说,“在风暴彻底降临前,保持这样就好。”
门在他身后关上。
地窖里,西里斯摸着胸前的级长徽章,突然说:“门。”
“嗯?”
“伏地魔先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