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在马腾飞骤然亮起的目光中,继续道:
“那我只能……帮你这一次了。”
夏玄的话让马腾飞眼中燃起希望,但他随即冷静补充道:“不过,血煞宗势力庞大,宗主更是地灵境高手,远非我们几人能正面抗衡的。硬闯只是送死,必须智取。”
马腾飞连忙点头,急切地说:“有机会!每个月,李煞都会‘大发慈悲’,带着菲菲来看我这个废人一次,表面上是探望,其实就是来羞辱我,看我的惨状取乐。按照惯例,就在这两三日了!”
这确实是个动手的好机会。为了不打草惊蛇,商议后决定,马腾飞返回城西贫民窟的原地,装作一切如常。夏玄三人则在他不远处的一个简陋茶摊坐下,要了三碗最便宜的粗茶,看似休息,实则密切注视着那边的动静。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凌茹有些坐立不安,石柱则瞪大了眼睛,时不时摩挲着放在脚边的精铁大锤。夏玄表面平静,手指却无意识地在粗糙的茶碗边缘轻轻摩挲着。
两个多时辰后,街道尽头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行约七八名穿着血煞宗服饰的护卫,簇拥着一辆还算华丽的马车,径直行来,最终停在了蜷缩在墙角的马腾飞面前。
车帘掀开,率先跳下来一个面容阴鸷、衣着华丽的青年,正是李煞。他左边跟着一个打扮妖娆、眉眼带着刻薄劲的女子。右边下来的,则是脸色苍白、右边脸颊上带着一个清晰红肿巴掌印的马菲菲。
马菲菲一看到哥哥那副凄惨模样,眼圈瞬间就红了,也顾不得自己脸上的疼痛,快步冲上前,费力地想将瘫坐在地上的马腾飞扶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