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非乌裔”成员占据了农业、部分技术和普通劳力的岗位,他们沉默地工作,换取生存所需的食物和庇护。
表面上,他们与乌人幸存者相处得似乎还不错,至少在共同劳动时会有简单的交流,分享一些自制的烟叶或是关于天气的抱怨。
食物是统一配给的,种类单调但能维持基本生存:每天定量的、掺杂了麸皮的黑面包,一碗通常是土豆、胡萝卜和少量卷心菜熬煮的菜汤,一勺土豆泥。
肉类极其罕见,通常只在重要节日或作为特殊奖励时才会出现。
然而关键的差异在于贡献度奖励制度,完成额定工作只是基础,如果有人做出了突出贡献,就能获得额外的奖励,这通常是一份的肉干、珍贵的白糖、一块巧克力,或者是最受欢迎的——烈酒。
陆雪和艾琳娜的机会很快到来,一名在巡逻中被轻微咬伤(非变异体,可能是野兽)的乌克兰士兵出现了严重的伤口感染和高烧,基地原有的医生束手无策。
陆雪和艾琳娜利用有限的药品,结合艾琳娜对病原体的理解,成功控制住了感染,挽救了这名士兵的生命。
为此她们获得了一条风干肉作为奖励。当晚,她们将这条肉干仔细地撕成丝,混入菜汤里,让团队里的每个人,尤其是孩子们,都尝到了久违的肉味。
孙工的技术也很快得到了证明,一辆对基地运输至关重要的轮式装甲车变速箱故障,基地的技师们折腾了几天都修不好。孙工仔细检查后,利用机库里能找到的零件,巧妙地加工了一个替代部件,竟然让这辆“死车”重新动了起来。
这个贡献为他赢得了半瓶伏特加的奖励,在某个寒冷的夜晚,几个男人躲在机库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传饮着这半瓶烈酒,灼热的液体不仅温暖了身体,更暂时麻痹了思乡的痛苦和对未来的忧虑。
尽管基层存在融合,但基地的权力核心和武装力量,完全由乌人掌控。从彼得连科上校到最底层的巡逻士兵,从各职能部门的主要管理者到纪律纠察队,所有涉及指挥、作战、安保和最终决策的位置,看不到任何非乌裔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