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渺小!真是……太渺小了!”拜勒岗的笑声带着疯狂,死亡气息如同潮水般将钵玄包裹,“你们根本微不足道!无论是死神,还是人类,或者虚跟破面,你们之间的差异、战争、意志与自由……鸟兽与草木……月亮、星星、太阳……全部都微不足道!”
他看着在死亡气息中挣扎的钵玄,白骨脸上露出几分狂傲:“在这个世上,只有我的力量是唯一而且绝对的!除此之外的任何事物……都微不足道!这个世界……应该由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的我来支配!”
然而,就在他狂笑的时候,目光突然一顿——有昭田钵玄那只本该被老化之力侵蚀的右手,居然消失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袖口,在风中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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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的右手……”拜勒岗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有昭田钵玄缓缓抬起仅剩的左手,指尖指向拜勒岗,假面下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异常清晰:“我已经把它送给你了。”
“这是……什么?”拜勒岗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白骨胸膛——一道淡蓝色的灵压纹路正在皮肤下游走,紧接着,剧烈的老化感从体内爆发出来!黑色的雾气从他的骨骼缝隙中渗出,白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碎裂。
“浑蛋……你用结界切断自己的手,再把它传送到我的身体里吗?”拜勒岗终于反应过来,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既然你的力量是唯一而且绝对的,那你自己大概也无法抗衡那股力量。”有昭田钵玄的身体也开始出现老化的痕迹,黑色的发丝变得花白,皮肤褶皱,“尽管这个赌注没有任何把握……但还好……我赌赢了。”
“浑蛋……你这只蚂蚁!”拜勒岗的身体剧烈颤抖,白骨手臂疯狂挥舞,却无法阻止体内蔓延的老化之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些蚂蚁!”
“在尸魂界,并没有死神会把‘神’这个称号冠在自己头上。”有昭田钵玄看着他,语气平静,“所以我们……实在理解不了你那段话的重要性。请原谅我对你的不信任……虚圈……之神啊。”
老化之力如同海啸般在拜勒岗体内爆发。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过往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那是他第一次与蓝染见面的场景。
虚夜宫的废墟上,他坐在高高的白骨王座上,周身环绕着数十头大虚。蓝染惣右介、东仙要、市丸银三人站在下方,白色的队长羽织在虚圈的风中飘动。
“第一次见面呢……你是……虚圈之王吧?”蓝染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
拜勒岗靠在王座上,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傲慢:“没错。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没有面具,那就不是虚。是人类?还是死神?哼……什么都好,我正无聊得不行!你们今天要是没出现的话,我还准备让自己的手下分成两边来厮杀。就跟你们说声欢迎光临吧!欢迎来到我的城堡——虚夜宫!”
东仙要推了推墨镜,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有趣……既无屋顶,也无墙壁的地方,也能称作城堡?你这个虚圈之王还真是爱开玩笑啊!”
“我根本就不需要屋顶!”拜勒岗猛地拍向王座扶手,白骨碎屑飞溅,“身为国王,整个虚圈的天空就是我城堡的屋顶!”
“要,别说了。”蓝染抬手阻止了东仙要,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只动嘴皮子实在很无聊。我们还是来谈谈吧,虚圈之王……你想不想看看我的刀?这把……『镜花水月』。”他缓缓抽出斩魄刀,刀刃向下,握在手中。
拜勒岗眯起眼:“你想做什么?”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蓝染的笑容依旧温和,“虚圈之王,你对……现在的自己满意吗?”
“什么?”拜勒岗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