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不敢说人和人是完全平等的......但在感情上,就应该是平等的!吧......”
他说这话时有些心虚,想起那些强吻方小柔的时刻。自己真的做到平等对待了吗?
“别担心。有我在,阶级的差距,就是个笑话。”古砚辞为了不露怯,赶紧转移话题。
他心里清楚:在这个时代,哪怕吏治再清明,也终究没法掩盖封建政权压榨人民的事实。
而自己恰好就是这个政权塔尖儿的那一小撮人。
“嗯......我明白了。”
维克多对眼前的王子大为改观,怪不得小柔姐会对他这样上心。
两人的观点都是极其的相似,与他从小到大听说的人分三六九等不同,而在他们口中:人生来便是平等的!
“你真的明白了?”
古砚辞还是有些不信,他今晚上一定要把维克多说服才行。
“我明白。”
维克多重重点头,“小柔姐曾经和我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和殿下你说的「英雄不问出处」我感觉......很相似......”
“嗯。”
古砚辞欣慰地点点头。
“没想到你悟性这么高......”
忽然,他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
“等等!你说小柔她说什么了?!”
......
“咦,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道好听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王宫应该是有门禁的吧!”
“啊,岚瑟小姐,晚上好!”
古砚辞见到来人,只好先把内心的疑惑压下,“我在和维克多商量事情呢,刚好也得找您商量。”
“哦?是什么事情,让殿下如此操心?”
兰斯此刻身披一件深蓝色的天鹅绒披风,边缘镶嵌着银白色的毛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披风下,她穿着一袭优雅的冬装长裙,长发披肩,被夜风轻轻吹动,尽显高贵与灵动。
仿佛她的出现让周围的空气都带上了一丝清冷的冬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