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萨满的毒蛊怎么办?”罗焕问道,他之前见过沙蝎毒的厉害,怕士兵们中招。
李元霸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暖阳花膏——是之前老牧人用贝加尔湖的温水熬制的,能解漠北大部分毒物:“每个兄弟都带一块,涂在裸露的皮肤上,再带一包在身上,万一中毒,立刻敷上。另外,让兄弟们多带些湿布,遇到毒烟就捂住口鼻。”
接下来的两天,漠南的冬风里满是备战的气息。玄甲军的士兵们打磨着兵器,有的在给破邪弩上弦,有的在练习冲锋阵型;部落乡勇们跟着裴元庆练劈砍,虽然动作生疏,却个个眼神坚定;商人们则在互市周围搭起了临时的防御工事,用木板和沙袋挡住路口。
老牧人带着部落里的妇女,煮了一大锅马奶粥,送到营寨里:“将军,天冷,让兄弟们喝碗热粥,暖暖身子,好有力气打突厥兵!”他还让巫师画了些驱邪符,贴在玄甲军的兵器上,“虽然不如暖阳花膏管用,但总能求个平安。”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黄沙口的方向就传来了马蹄声——阿史那带着突厥兵和沙陀部的人,朝着黑沙窝互市赶来。他们的队伍拉得很长,前面是骑兵,中间是驮着货物的骆驼队,后面是步兵,浩浩荡荡,像一条黑色的长龙。
“突厥兵来了!”哨兵的喊声传遍了营寨。
李元霸立刻翻身上马,赤着上身,手里握着金锤,身后跟着五百玄甲军,朝着黄沙口冲去。程咬金已经带着人在枯木滩埋伏好,干草上浇满了沙棘油,只等突厥兵进入埋伏圈;尉迟恭和裴元庆也带着人,悄悄绕到沙陀部的营寨两侧;罗焕则带着乡勇,守在互市的入口,手里拿着斧头和弓箭。
阿史那骑着一匹黑色的突厥马,手里拿着弯刀,得意洋洋地走在队伍前面。他以为玄甲军还在黑沙窝,没想到刚到枯木滩,就听到一声大喊:“放!”
程咬金点燃了干草,大火瞬间蔓延开来,浓烟滚滚,挡住了突厥兵的视线。骆驼队的骆驼被火吓得乱蹦乱跳,冲散了突厥兵的阵型。
“不好!有埋伏!”阿史那大喊,刚要下令撤退,就看到李元霸带着玄甲军冲了过来,金锤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对着突厥兵的队伍砸去。
“砰!”一锤下去,三名突厥兵被砸得脑浆迸裂,尸体飞出去老远。玄甲军的士兵们跟着冲上去,刀光剑影,突厥兵纷纷倒地。
尉迟恭带着人冲进了沙陀部的左营,蛇矛直刺,沙陀兵根本不是对手,纷纷扔下兵器逃跑;裴元庆也冲进了右营,合璧刀劈砍,沙陀兵的皮甲像纸一样被劈开,鲜血溅了一地。
阿史那见势不妙,想要骑着马逃跑,却被李元霸拦住。“阿史那!哪里跑!”李元霸的金锤对着阿史那的马腿砸去,马腿被砸断,阿史那从马背上摔下来,刚要爬起来,就被李元霸的金锤按住了后背。
“李将军,饶命啊!”阿史那吓得浑身发抖,“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归降大唐,每年向漠南缴纳牛羊,求您饶了我!”
李元霸冷笑一声:“饶你?你抢了商队的货物,杀了咱们的兄弟,还想偷袭互市,现在才想求饶,晚了!”他举起金锤,对着阿史那的脑袋砸去——“砰”的一声,阿史那的脑袋被砸得粉碎,尸体倒在地上。
沙陀部的首领见阿史那被杀,知道大势已去,立刻带着剩下的沙陀兵投降。突厥残部见首领死了,有的被斩杀,有的则逃跑了,很快就被玄甲军和部落乡勇们追歼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