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衔烛如蒙大赦,别过头就走,只敷衍地低喃一句:“我没事,不必挂怀。”
江问樵却望着她的背影,怅然若失地捻了捻手指。
当初在幻境中,好歹做过一场恩爱夫妻,日日如胶似漆。
如今却连用手指碰一碰她都做不到。
木语柔一颗心全都放在江问樵身上,怎能注意不到他的落寞?
她恨得几乎咬破了嘴唇。
江问樵倒是很会转换情绪,很快便搂住木语柔,关心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非要跟过来?这里危险知不知道?”
木语柔一头扎进他怀里:“可是我担心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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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大小姐最近很喜欢在洛衔烛面前,与江问樵表演亲密。
可惜,洛衔烛正背对着他们,蹲在薛白骨身侧。
不止她,蓝惊寒、啸风、桑拢月几人也围成一圈,都用身体挡住水镜的视线。
洛衔烛还在低声解释:“布结界遮挡反而会弄巧成拙,不如这样用身体挡住。”
蓝惊寒问:“那就是用来测尸变的探阴针吗?”
薛白骨恰好将针从那人头里抽出,点点头:“应该不会尸变,不过……这蛇身一样的‘脖子’有点意思。”
啸风警惕道:“这脖子有什么蹊跷?”
“那倒没有。”薛白骨说,“只是,它们被粘在影壁上,这么拽都不下来,如此牢靠……这种粘合材料,我从未见过!倒像是某种兽类熬出的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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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兴奋的语气,仿佛发现的不是新材料,而是一整条灵脉。
啸风顿时就失去了追问的兴趣。
桑拢月也兴致勃勃的:“影壁上应该还有,四师兄,用不用我帮你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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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有人去影壁上抠“兽胶”、有人去排查危险、有人去寻找魔头踪迹。
大家便都在这座废宅里散开。
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桑拢月却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