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鬼面狐漆黑的肌肤表面仿佛有浓稠的墨汁在滚动。那墨汁迅速凝聚,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护盾。
“这是什么?!”
当日轮刀砍在鬼面的身上时,鳞泷左近次和炼狱槙寿郎只感觉自己好像砍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一身强大的力量完全用不出。
他们的攻击似乎被那层黑色护盾轻易地吸收了。
“雷之呼吸·贰之型——稻魂!”
苍劲有力的雷鸣声再度响起,桑岛慈悟郎闪身来来至鬼面狐的头顶。
“呵呵。”
鬼面狐轻蔑的笑着。他对于突然偷袭的桑岛慈悟郎不闻不顾,任凭他就这么将日轮刀砍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可能?!”
那张苍老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惊愕。
桑岛慈悟郎也体验到了两人的感觉,他的力量仿佛被那层黑色护盾吞噬了一般,无法发挥出来。
“ 哼,该我了。”
一声冷哼,鬼面狐身体上翻滚的墨汁开始涌动。
糟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多年以来的战斗经验在告诉他们,现在需要立刻远离这个家伙!
如其预想的那般,在刚撤离的瞬间,鬼面狐身上那些翻涌的墨汁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迅速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根根尖锐的长刺。
“还没完。”
血鬼术·千本针!
那些从鬼面狐身上长出来的尖刺脱离了他的身躯,在他的周围漂浮着。
望着眼前三名碍事的猎鬼人,他眼神一凝。
小主,
“去!”
手指轻轻一挥,那些尖刺便纷纷朝着桑岛慈悟郎三人射去。
“让我来!”
桑岛慈悟郎和鳞泷左近次刚要有所动作,炼狱槙寿郎便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挡在了他们身前。
“炎之呼吸·肆之型!”
灼热的火焰如火龙般从日轮刀上喷涌而出,随着他挥舞的动作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
“盛炎的蜿蜒!”
那些漆黑的尖刺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点燃的纸张,统统被火焰漩涡吞噬殆尽。
“有点本事。”见自己的攻击被轻易化解,鬼面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同时淡淡地赞了一句。
“看你的招式,你应该就是鬼杀队这一代的炎柱吧。”鬼面狐上下打量着炼狱槙寿郎,缓缓说道。
“我早已不是炎柱。”
“炎柱是我的儿子。”说着,炼狱槙寿郎的眼神中闪过显而易见的骄傲。
“是吗。”
鬼面狐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深究。
他指了指身后的小木屋,“那只克服了阳光的女鬼应该就藏在这里面吧。”
此言一出,炼狱槙寿郎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们的眼里更是闪烁着凛冽的杀意。
“看来我猜对了。”
没有在意他们的表情,鬼面狐说话时的语调仍旧保持得十分平缓。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三人眉头一皱,还没等他们询问,却见对方已然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
“你们让我把那只女鬼带走,我今天晚上就当作没有看到你们。”
“这样你们可以趁这个机会逃命,有多远跑多远。”
“怎么样,很划算吧。”
“你,在说什么啊。”鳞泷左近次的口吻看似波澜不惊,但不难察觉到其字里行间潜藏的熊熊怒火。
桑岛慈悟郎和炼狱槙寿郎心里同样如此。
这是在侮辱他们吗!
“你们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鬼面狐耐下性子,开口解释:“无惨大人今天晚上对我们下达了命令,一是完好无损的将那只女鬼带回去。”
“二是要将你们鬼杀队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杀掉。”
“而且他今天晚上已经亲自前来了,如果被他碰见的话,你们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活着的。”
自以为说的够多了的鬼面狐对着他们催促道:“所以,你们现在就可以快点逃命。”
“我是不会拦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