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他就喂水、喂粥,耐心地哄着他吃下补充营养的食物。
黑眼镜想翻身,他就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后背,生怕牵扯到伤口;
夜里黑眼镜疼得哼哼,他就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像哄孩子一样安抚。
胖子和吴邪轮流来送饭,见解雨臣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劝他休息,他却摇摇头:
“我守着他才放心。”
一周后,黑眼镜终于能勉强坐起来。
他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解雨臣,眼底满是温柔,抬手想摸摸他的头发,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解雨臣立刻惊醒,抬头看向他,眼神瞬间清醒: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没事。”
黑眼镜笑了笑,声音还有点沙哑,
“让花儿爷这么照顾我于心不忍啊。”
解雨臣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责备,却伸手帮他调整了靠枕:
“我还没和你算账呢,谁允许你一人出去了,下次再敢一个人逞英雄,我就不管你了。”
“不敢了。”
黑眼镜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
“有你在,我舍不得死。”
胖子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故意咳嗽两声:
“哟,这才好点就开始腻歪了?天真买的水果,快尝尝。”
吴邪和小哥跟着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
“夜莺组织彻底没了,黑眼镜太牛了,一个人灭了一个组织,以后再也不会有麻烦了。”
黑眼镜点点头,看向解雨臣,眼底满是笑意:
“你看,我就说我可以吧,你还不信。”
解雨臣没说话,只气鼓鼓的回怼道,
“是啊,你厉害,你这么厉害,无需我照顾,出院后我们分道扬镳吧。”
“别,花儿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再有一次,我一辈子给你端茶倒水行不?”
黑眼镜因为着急去拉解雨臣的手,牵动伤口也来不及管。
解雨臣瞪了他一眼,
“想一辈子赖着我,想得美,先把伤养好,其余的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