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看着他,笑着说:
“看来花儿爷走到哪儿都是焦点,这私房菜馆今天算是蓬荜生辉了。”
解雨臣呷了一口茶,抬眼看向黑眼镜,语气带着几分傲娇:
“不然呢?”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
“不过是几个人多看了几眼,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话虽如此,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泄露了心底的受用。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他粉色的外套上,映得他眉眼愈发璀璨。
黑眼镜知道,这世上能把粉色穿得如此清贵又耀眼的,恐怕也只有解雨臣一人。
这精致到骨子里的容貌与气质,本就该引来这般轰动,就像暗夜里的星光,无论在哪里,都注定会被人仰望。
他,黑瞎子,何德何能,竟可以……
端上来时,每一样都是经过精心研制看起来色香味俱全,菜香和酒香混合着空气弥漫开来。
解雨臣拿起筷子,动作优雅地夹起一根青菜,入口时眉眼舒展。
黑眼镜看着他,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低声议论,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家花儿爷的魅力,果然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
而那些因他容貌而起的轰动,不过是寻常日子里,一段无伤大雅的小插曲罢了。
黑眼镜夹起一只虾,耐心的剥皮,嘴里还小声嘟囔,
“花儿爷的手只能用来拿乐器,剥虾这样的小事就交给我吧,如果你觉得好吃,我就和后厨的师傅学,以后尽量不出门,出门引起的轰动太大了。”
解雨臣听他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玩味的笑道,
“黑爷有话不妨直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黑眼镜立刻闭嘴,谄媚的送上虾,
“花儿爷,您的虾剥好了,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