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冷笑一声,拨开他的手,
“我每天看着你处于危险之中,不知道你会不会出事,不知道你下一句说的是不是实话,这种滋味,比让我去斗粽子还难受!”
他后退一步,脊背挺得笔直,像株倔强的白梅,
“黑瞎子,我们不是陌生人。你的危险,不该由你一个人扛。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只会让我觉得,在你心里,是我解雨臣不配和你共渡难关。”
黑眼镜脸上的笑容彻底敛了,带着歉意和疼惜的表情,此刻满是郑重:
“是我不好,我错了,以后我会改。”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拉住解雨臣的手腕,见他没挣脱,才慢慢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我不该瞒着你,不该把你排除在外。我只是……太怕你出事了。你是解家的当家人,肩上扛着那么多责任,我不能再让你为我冒险。”
“冒险?”
解雨臣的声音软了些,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委屈,
“和你一起,算什么冒险?当年在蛇沼,在四姑娘山,哪次不是九死一生?我什么时候怕过?我怕的是,你有事瞒着我,我连帮你的机会都没有。”
黑眼镜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他眼角的湿润,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他把带来的外套披在解雨臣肩上,细细拢好领口,
“以后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仇家的来历,他们的计划,我每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一五一十跟你汇报,绝不隐瞒半个字。”
解雨臣别过脸,不看他,嘴角却悄悄松了些。
“花儿爷,别生气了。”
黑眼镜凑上前,声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你要是还不解气,就打我几下,骂我几句,怎么解气怎么来。只要你别不理我,别生我的气。”
他说着,就把胳膊递到解雨臣面前,
“你看,上次被划的口子还没好利索,你打这儿,让你解气就行。”
解雨臣瞥了眼他胳膊上还贴着纱布的伤口,眉头一蹙,抬手拍开他的胳膊:
“谁要打你,脏了我的手。”
话虽硬,语气却缓和了不少。
黑眼镜立刻顺杆爬,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环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花儿爷,我真的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小主,
他的手臂收得不算紧,留着让他随时能挣脱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