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小花感觉颈侧一热,像是有什么液体滴在皮肤上,带着铁锈味。
小花恍惚间看清了自己此刻正在墓道里,刚才……
紧接着,攥着他手腕的手松了些,黑瞎子的声音低了几分:
“刚才墓道里的香气,能使人产生幻觉,但是见血就会破,你再不清醒,我这血可就白流了。”
那边小哥已经把几个小崽子敲晕了,显然小哥已经提前预判了当前的情况。
天真虽然吸入了一点但好在小哥及时提醒,躲过了一劫,小花能中招也是因为最近他受伤身体和之前比差了一些的原因。
胖子就不用担心了,和罗雀两个人已经在前面探路了。
小花猛地回神,火把的光里,黑瞎子的左手正按在颈侧,指缝间渗出血来,滴在他的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而他自己手里的洛阳铲,尖端离黑瞎子的胸口只有半寸,此刻洛阳铲的尖端还在滴血。
“你……”
小花张了张嘴,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黑瞎子却笑了,抬手用没受伤的右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动作带着几分随意的安抚:
“醒了?那得赔我件新衣服。你看,血渍洗不掉了。衣服便宜,你给五百,”
说着,他晃了晃衣服上的血渍,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一丝紧张,反而带着点调侃的笑意,
“不过看在你刚才有点紧张我的份上,打折也行。四百,怎么样花儿爷?”
小花盯着他颈侧的血,突然伸手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不由分说地裹在黑瞎子的脖子上,动作重得像在泄愤,声音却有点发哑:
“啰嗦什么,走了。”
黑瞎子没动,任由他系着布条,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骨上,慢悠悠地补了句:
“哦对了,刚才你喊我什么?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