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空间乱流已经从破开的口子涌入,通道剧烈摇晃,眼看就要彻底崩塌!
“走!”凌清玥猛地回身,一剑斩出最后的银光,暂时封堵住缺口,自己却因为力竭,身形一个踉跄。
陆知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同时另一只手猛地向前一挥,将残余的造化之力全部轰出,不是为了定义,而是纯粹的冲击,将挡在入口处的最后一些障碍清空!
“冲过去!”他嘶吼道。
小队成员抓住这宝贵的间隙,如同挣脱牢笼的困兽,猛地冲入了混乱但相对熟悉的碎镜回廊之中!
几乎在他们全部踏入回廊的瞬间,身后那由火种光芒支撑的通道,在“墟”不甘的无声咆哮和空间乱流的双重冲击下,轰然崩塌、湮灭!连带着那片平台和恐怖的“墟”,都再次被无尽的混乱褶皱吞没,仿佛从未出现。
只有怀中那枚重新变得温热、但光芒明显黯淡了许多的“星海火种”晶石,以及霍震山身上汩汩流出的鲜血,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恐怖的遭遇并非幻觉。
“咳咳……”凌清玥推开陆知白的手,以剑拄地,勉强站稳,迅速吞下一颗苏半夏递来的丹药,开始调息。她的消耗太大了。
“他妈的……这鬼东西……”霍震山龇牙咧嘴地让苏半夏处理伤口,看着身上深深嵌入的、还在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镜片碎片,心有余悸。
林静漪疲惫地靠在一边冰岩上,轻轻抚摸着玉埙上的裂痕,那是刚才全力防御时被震裂的。石磊则立刻开始尝试重新建立与外界基地的联络,但信号依旧极其微弱,充满了杂音。
陆知白默默走到一边,看着手中光芒黯淡的火种。它似乎因为过度消耗而陷入了沉睡,传递来的意念微弱而断续。他想起母亲笔记本里可能提到的关联,想起苏青河记录中的警告,想起“墟”那令人绝望的强大……
前路,似乎布满了更加浓重的迷雾与险阻。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凌清玥调息片刻,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墟’的苏醒可能只是一个开始,这片空间褶皱会越来越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