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一片忙碌。陆知白和南音被挡在门外,只能透过观察窗看着里面令人揪心的景象。
闻讯赶来的陈砚秋脸色发白,秀拳紧握:“怎么会这样...凌姐的伤不是已经稳定很久了吗...”
周老也被轮椅推了过来,老人看着病房内的情况,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是‘源触’...那‘伪月’残片背后,有一丝极其微弱、但位阶极高的‘源海’气息,刺激并引爆了清玥体内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
他看向陆知白和南音:“你们刚才说,那残片是冲着一锭灵韵深厚的徽墨去的?”
南音点头:“是,而且对蕴含匠气灵韵之物格外贪婪。”
周老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我明白了...那恐怕不是简单的残片,更像是一个‘坐标’,或者说...一个‘鱼饵’!”
“鱼饵?”
“嗯。”周老缓缓道,“归途教恐怕已经意识到,‘造化’之心和‘镇煞’碎片是他们的心腹大患。他们用这个特殊的‘鱼饵’,不仅仅是为了夺取灵物,更是为了试探,甚至...定位和引爆清玥这个‘不稳定因素’!”
“他们想知道‘镇煞’碎片的确切情况和弱点!”陆知白瞬间明白过来,背后升起一股寒意。敌人的狡猾和狠毒,远超想象。
“不止...”周老摇头,目光深邃,“他们可能还想通过引爆‘镇煞’碎片,间接污染甚至重创与之交手最深的你...毕竟,你的‘造化’之力与清玥的‘镇煞’之力,在某种程度上已有了共鸣。”
病房内,经过紧急救治,凌清玥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银疤的光芒逐渐内敛,但人依旧处于昏迷之中,脸色苍白如纸。
医生走出来,语气沉重:“暂时脱离危险,但‘镇煞’碎片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再次爆发。必须尽快找到彻底疏导或稳定这股力量的方法,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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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什么,医生没说,但所有人都明白。
陆知白看着病房内昏迷的凌清玥,想起她平日里冷硬下的担当,想起她刚才痛苦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决心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