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轻描淡写,陆知白却心中巨震。他这才明白,这道疤不仅是荣誉,更是枷锁和牺牲。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一步?
凌清玥转过身,操作台的光屏映着她清冷的侧脸。“因为你是希望。总局…乃至外面很多人,都认为‘非遗匠气’是旧时代的遗物,注定被更强的异能或科技取代。但你和你母亲的理论,证明了它的无限可能。”
她顿了顿,声音极低:“我不能让…我父母用命换来的火种,断了传承。”
这一刻,陆知白看到了银疤之下,那颗同样背负着沉重过往、却仍在咬牙前行的滚烫之心。
训练结束后,陆知白在走廊拐角碰到秀树。他似乎等了很久,递过来一个保温桶。
“清子熬的梨汤,”秀树语气有些别扭,“她说…谢谢你。”
陆知白接过,还温着。
“还有…对不起。”秀树低下头,“为我之前做的事…也为我妹妹的能力。”他抬起头,眼神挣扎而痛苦,“清子她…好像能模糊感知到那个‘伪月’残留物的动向…它…它好像在朝着人口密集区移动…”
陆知白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