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强脸红脖子粗的,还是那套说辞,一口咬定要帮扶战友遗孀。

“她不容易我就容易了,我伺候你们一家老小,给你娘端屎端尿的,怎么没见你心疼心疼我。”

刘凤娟被气的不轻,胸膛起伏,喘着粗气。

后边的军嫂忙安抚她,帮她顺气,怕她被气厥过去。

“所以你把工作给秋水,只在家做点家务就不用这么累了,你还不知足。明明都是你自找的。”

张国强梗着脖子,振振有词,觉得自己说的特别对。

“你,你一个月78块钱工资,给林秋水30块,给你爷奶寄10块钱,你娘吃药每个月12块,还剩26块,时不时还得帮衬你弟妹,一家子吃穿用度得花钱,两个孩子上学要花钱,还有你的人情往来哪里不要钱。

若没有我赚这十五块钱,家里这日子过的下去吗?

现在你满心满眼都是这小贱人,连我们娘几个的死活都不顾了。呜呜呜……”

刘凤娟说着说着悲从中来,又开始放声痛哭。

“你嘴巴放干净点,这是部队,不是你家地头,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外说。”

几个军嫂看不下去了,也过来帮腔。

“你吼什么吼,部队怎么了,难道部队就不讲理了,由着你胡作非为,连老婆孩子都不管,你算个男人吗?”

“就是,有些人就是没皮没脸,离了爷们就活不了了。自己爷们死了,就去扒拉别人家老爷们,跟那旧社会的窑姐似的。”

“你们,一群泼妇!我跟秋雨清清白白的,你别胡说八道。”

“还清白,清白这俩字认识你俩是谁。”

张国强被一群嫂子说的面皮发烫,见他们又扯林秋雨,就要上去和他们理论。

“好了,吵什么吵,一点规矩都没有!张国强,注意你的身份!”

张部长忍无可忍,呵斥住众人。转眼看向林秋雨。

“林秋雨,你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