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看似在关注前方集会的准备情况,实则一直留意着颜欲倾的举动,见颜欲倾和风凌星耳语,心中不禁有些吃味,不着痕迹地往颜欲倾那边挪了半步,将颜欲倾和风凌星隔开了些,随后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颜欲倾和风凌星听到。“这面纱的来历,改日再与你们细说,此刻集会要紧。”
哼,风凌星这小子,怎么总凑那么近和倾儿说话。不行,回头得找个借口,让他少和倾儿单独接触。
太虚卿清俊的面容依旧清冷无波,却在看向颜欲倾时,眼底蕴藏着只有颜欲倾能读懂的淡淡醋意,装作整理衣袖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往颜欲倾身边挪了挪,隔开颜欲倾与风凌星。
陆苍云眼睛在颜欲倾、太虚卿和风凌星之间转了一圈,摇着扇子低声打趣,只让颜欲倾几个听到。“瞧瞧,师尊这护犊子的模样,生怕二师妹和我们多说两句话呢。”
哈哈,师尊这占有欲都快溢出来了,真有意思,看来二师妹和师尊的关系越发不一般了,我得找机会好好问问二师妹。
颜欲倾看着太虚卿吃醋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大师兄可别瞎说,师尊那自然是对弟子一视同仁啦。”
太虚卿听到颜欲倾的话,心里有些委屈,忍不住用只有颜欲倾能听到的声音轻哼道:“一视同仁?那为何你与凌星说话时,我心里会有些不舒服呢?”故意用委屈的眼神轻轻瞥了颜欲倾一眼,长睫垂下遮住眼底微闪的狡黠,装作不经意地拂袖,广袖却恰好轻轻扫过颜欲倾的手背,似有若无的触碰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明明就是不一样,我才不会对其他弟子这么在意,倾儿就不能哄哄我吗?
陆苍云用扇骨轻敲掌心,桃花眼笑盈盈地在颜欲倾和太虚卿之间打了个转,压低声音揶揄道:“二师妹这话,我可不信,若真是一视同仁,师尊方才怎会特意隔开你和小师弟?”说罢还冲颜欲倾眨眨眼,笑得愈发促狭,又故作恭敬地朝太虚卿拱拱手,唇角藏着揶揄的笑意。“师尊,您说是不是呀?”
嘿嘿,我就不信戳不破二师妹和师尊的伪装,他们俩这互动可太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师尊怎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