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一展册页,嘴角瞬间凝滞。
这风相旬哪是不敢,他是太敢了!
让他抄《宫规》,他也确实抄了,只是不清楚系统是不是又给他下达了奇怪的任务,他居然把宫规藏在了张张画像里。
风相旬艺高人胆大,没按照传统从右往左的顺序誊写,反而将文字散落在纸页上,组成了几张栩栩如生的贵妃小像。
兰听晚将折子一合,拍到洛容今胸口:“你忘了陛下怎么告诫你的,频繁做出这等事,是想去边关吃沙子了?”
风相旬暗暗叫苦,他有什么办法,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只能硬着头皮莽了。况且,他看狗皇帝不像是被冒犯了,反而乐在其中,那幅画指不定被他挂哪儿去欣赏了。
风相旬直挺挺跪在兰听晚面前:“陛下只说不准妄自描摹宫眷,可臣抄写《宫规》的命令是陛下亲自下的。那笔在我手下,不知怎的不受控制,不自觉地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他震声道:“所以臣并非妄自描摹,而是发自内心地对您尊崇仰慕,求娘娘明鉴!”
兰听晚并没有立即回应,只用深沉难测的目光注视着对方,任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忽然,他开口道:“奇变偶不变?”
风相旬猝然抬头:“符号看象限!”
兰听晚不动声色:“氢氦锂铍硼?”
风相旬激动难耐:“碳氮氧氟氖!”
兰听晚不疾不徐:“遇到新东方厨师?”
风相旬热泪盈眶:“就嫁了吧!”
随时随地无差别大小跪,手抄十遍《宫规》,踩高捧低的同朝官员,这些经历通通都不算什么!
峰回路转!他风相旬要崛起了!
他骤然起身,想和兰听晚来个亲密的hip-hop握手打招呼。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兰听晚按了回去。
“友情提示,出门在外,不要轻易相信所谓的‘老乡’,更不要毫无保留地透露你的穿越者身份。因为……”
兰听晚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大虞朝第一铁律,猎杀所有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