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民纷纷朝左右分散,让出中间一条通道,郁岛主面容温慈地走了出来。
“谁想先来?”
弹幕两极分化严重,吵得不可开交:
【节目组不可能真打吧,我们这是恋综又不是生存挑战。】
【都说了沉浸式角色扮演,前面铺垫这么久,你以为和你闹着玩呢???】
【抽了也不好收场啊,那这婚礼仪式是失败还是成功?观众怎么投?】
【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完事了,抽应该是要抽的,不过节目组肯定还有安排。】
【不是很懂恋综安排这些情节干什么,我就想看嘉宾搞搞暧昧、谈谈恋爱,不想关注这些伦理大戏。】
【前面的不想看就左上角退出去看其他恋综啊,节目不是一开始就说了非典型恋综吗,和只局限在一个地方立人设撕逼的节目不一样。】
……
“孩子们,你们也是岛上的老人了,知道咱们岛上的规矩是什么,为什么还要选这么重要的日子挑战我呢?”
小主,
“兰听晚是一个单纯善良、天真无邪的omega,他只是犯了全天下Alpha都会犯的错误,我都不在乎,您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呢,况且只是几张照片而已。”洛容今指了指陆南驰和孟应枕,示意老头不要大意地抽他们一顿,“我支持岛主严厉惩罚这两个心怀不轨,勾引我老婆的alpha和beta。”
孟应枕反唇相讥,丝毫不落下风:“容今你这话说得就难听了,要不是因为你这个现男友的失职,他怎么会来找我们寻求安慰。最该打的不还是你和跟踪狂吗?”
“啪!”
包围圈中的一个岛民趁众人不注意,骤然出鞭。
陆南驰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只在骨刺即将擦过眉梢的前一刻偏身躲过。他反手扣住骨鞭中段,发力一拽,鞭子就脱手飞了出去。
兰听晚牢牢接住半空中飞来的骨鞭,从洛容今身后绕出来,在他身前站定。
“您不是应该最清楚爱而不得的滋味吗?想来也是能与我们共情的。”兰听晚有意无意地将骨鞭往洛容今面前凑,“我说的对吗,郁骁岛主。或者说……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