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左手,右手还要抄佛经修身养性。”
宁楚克被这股威压吓得直接哭了出来:“四婶,我、我……”
“二十下,自己数。”
“啪!”
“一。”
“啪啪啪!”
“二、三、四……啊!四婶轻点,疼!”
金尺落下声声清脆,宁楚克疼得倒抽冷气,好不容易挨完,缩到一旁不敢作声。
明德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眼尾眯起,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冷意。
她听懂了四婶的话,可心底的恨意丝毫未减,反倒怨自己无能,更恨自己连累了僖嫔。
对康熙、对李佳氏、对弘皙弘晋,她依旧满腔怒火。
“恨救不了你,怨也护不住你。真正护着你的人,一个用命为你铺好前路,而你险些亲手毁了她所有筹谋;另一个早已心死,自身难保,不过是苟延残喘。”
“明德,你可以恨,但要学会藏在心底。弱小之时,要学会隐忍,学会接受不公,静静蛰伏等待时机。”
“若你依旧沉不住气,愚蠢又张扬地挥霍你额娘留下的情分,到头来不仅违背她的遗愿,还会连累身边所有的人。”
明德嘴角微微抽动,内心挣扎片刻,咬牙开口:“四婶,那你能教我怎么藏住恨意吗?能教我怎么为额娘讨回公道吗?”
宜修冷眼一瞥,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意,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赞许:“你比你额娘有韧性,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还学会了猜忌旁人的好意。”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
脸上火辣辣的疼,让明德瞬间愣住,滔天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