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的目光落在他的胳膊上,声音都带着点急切:“你自己种了多久了?疤还在吗?让我瞧瞧。”
志泽立马放下奶茶,麻利地卷起左边的袖子,露出胳膊上一个豆大的浅疤,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主子您瞧!种了快俩月了,好得很!当时是从染了天花的牛身上取的痘痂,大夫们处理过后才种到我胳膊上。“
“我跟其他种痘的孩子住一间小屋,窗户、大门都用黑红两种毡子蒙着,不能见日月星光,小屋边上还供着天仙娘娘、药王爷爷、土地公公,求他们保佑我们平平安安。”
“就痒了两天,我记着大夫的话没敢抓,喝了大夫给的清火退热的药汤,睡了一天就好了!”
宜修再也忍不住,猛地伸手把他搂进怀里,力道带着压抑已久的激动,声音都止不住发颤:“好小子!真是个好孩子!”又猛地抬头喊绣夏,“快!去让江福海给承德传信,月底前务必把牛痘的事‘顺理成章’地捅到御前,就当给三月初五的万寿节添份天大的祥瑞!”
绣夏喜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应了声“哎!”转身就往外跑,连门帘都差点带飞。
剪秋端着茶进来,见这情形也红了眼,快步走上前:“主子,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您别太激动,仔细身子。”
宜修放开志泽,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手心带着暖意,又对剪秋道:“去取个赤金长命锁来,要最厚实的那个。”转头看向李嬷嬷,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嬷嬷,你教得好孙子,懂事又沉稳。”
李嬷嬷眼圈一红,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差点就跪了下去,被剪秋及时扶住:“主子抬举!这都是老奴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