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年轻女孩抓紧男友的胳膊。
话音未落,楼梯口那堆破烂桌椅突然“哗”地一声,仿佛被无形的手推倒,散落一地!一个破旧的搪瓷盘叮叮当当地滚到我们脚边。
“啊——!”女孩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又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又是害怕又是兴奋。
李女士也吸了口冷气,但眼神更亮了:“好!有点意思!继续!”
开局顺利。我暗自松了口气,黄寅哥业务能力确实过硬。
我们继续深入。在黄寅的暗中指引下,一路上“精彩”不断:二楼妇产科走廊里突然时亮时灭的灯光、儿科病房里传来的空洞球体弹跳声、手术室里无风自动的破烂窗帘……
每一次异动都引得那对情侣大呼小叫,李女士虽然镇定,但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直播设备忠实记录着一切。
然而,随着我们越来越深入医院腹地,走向据说曾经是停尸房和重症隔离区的地下室方向时,我手腕上黄寅化作的那道白气,开始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震动。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小心。此地的‘住户’,被惊动了。不止一个……而且,很强。”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我们所在的三楼走廊尽头,一扇虚掩的铁门,猛地被从里面撞开!
“哐当!”
巨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一个模糊的、穿着破旧病号服的高大人影,堵在了走廊尽头。它没有脚,漂浮在半空,头部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着,看不清面容,但能感受到一股充满恶意和冰冷的视线,穿透黑暗,牢牢锁定了我们。
这一次,不是黄寅的表演。
是真的撞上“硬茬子”了。
李女士他们也看到了,之前的兴奋瞬间被真实的恐惧取代,脸色煞白。
“林……林助理……现在怎么办?”年轻男生声音发颤地问我。
我看着那堵在唯一通道上的病号服鬼影,又感受到手腕上黄寅传递出的如临大敌的紧张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妈的,这五万块钱,真不好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