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是枢密使童贯和太尉高俅的心腹,但都不是十恶不赦的恶人!
小人在这里发誓,一定能劝他们归顺主人!
还请主人看在我祝家父子三人都在为主人效力的份上,饶过我那两个兄弟一回!”
说实话,要不是祝朝奉突然提起玉山郎祝永清和玉面虎祝万年,陆大寨主差点忘了这两位都有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
听老朝奉这么说,陆谦略加思索,便对他说道:
“既然老朝奉求情,我饶他们一回也不是不行!
不过他们毕竟是童贯和高俅两个老贼的心腹,要想让我相信他们,还需要……”
陆谦话还没说完,深谙他心意的军师智多星吴用,便上前拱手说道:
“寨主哥哥!那玉面虎和玉山郎不但是老朝奉的兄弟,更是身怀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
要是就这么杀了,一来会让老朝奉伤心,二来也白白损失了两条好汉!
哥哥何不在他们身上施展仙术震慑,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
陆谦听了,点头道:“军师说得是。
那朝奉便先去劝劝你那两个兄弟吧。”
祝朝奉大喜,拱手道:“多谢主人开恩!”
说完便匆匆离去。
吴军师又向陆谦提议:“寨主既然愿意收下祝万年与祝永清,何不将魏景、王耀两名虞侯也一并留下?让他们暗中回到高俅身边,日后或许能帮上梁山,说不定还能寻机取了高俅性命。”
“不行!”
不等陆谦回应,第一压寨夫人陈丽卿便冷声打断:
“魏景、王耀那两个东西,坏到骨子里,是高俅最贴心的爪牙。
当初我与爹爹逃离东京,就是他们带人 ** ,害得爹爹险些丧命!这种恶徒留来何用?若收下他们,梁山岂不成了藏污纳垢之地?要我说,一刀杀了才解恨!”
一旁的扈三娘也怒道:“丽卿姐姐说得对!既然他们与姐姐有仇,夫君何必留他们?待我去剐了这两个,替姐姐出气!”
陆谦原本觉得吴用的提议不错,但见陈丽卿如此愤恨,知她曾深受其害,便笑了笑:
“我过去在太尉府当差,也见过魏景、王耀二人。
不过是阿谀奉承之辈,算什么英雄好汉?既然丽卿开口,他们休想活命。
来人!将魏景、王耀乱刀砍死,拖出去喂狗!”
厅外喽啰领命而去。
吴用见状,面露焦急,还想再劝,却被陆谦抬手制止。
陆谦心中其实已有盘算,只是不愿用魏景、王耀,而打算让祝永清与祝万年去执行另一计划。
不久,祝朝奉离去,韩存保从厅外走入,身后跟着三名盔甲残破却身形魁梧的战将。
中间那位年少英俊、虎背狼腰,正是善打飞石的没羽箭张清。
左边那员将领满身刺着虎斑纹路,颈上纹着一只猛虎头颅;右边那员将领面颊连至脖颈,遍布着斑斑伤痕!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清麾下副将——花项虎龚旺与中箭虎丁得孙!
四人走进议事大厅,直往大寨主陆谦面前行去。
小天宝韩存保率先抱拳说道:
“寨主哥哥!小弟幸不辱命,已劝得东昌府三位好汉归顺入伙!不敢擅自作主,特带他们来见哥哥!”
“韩元帅辛苦!”
陆谦起身向前,扶住韩存保笑道:
“方才韩元帅不在厅中,某家已与诸位兄弟说明,新立了我梁山南方朱雀旱寨!
韩元帅日后便任这旱寨总管,朱雀宿号定为井木轩,还望兄弟莫让某家失望!”
“啊?”
韩存保听言,满脸意外道:“小弟不过一败军之将,如何担得起如此重任?还请陆谦哥哥收回成命,小弟甘愿做哥哥帐前一名马前卒!”
“贤弟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