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么说,这帖盒竟是出自雍亲王府的物件。

也就意味着,它确实属于康熙年间。

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太厉害了!

这位年轻人……真是非同凡响!

连这样的细节都能察觉。

一时间,众人纷纷赞叹不已。

就连破烂侯,也朝韩春明拱了拱手:“小伙子!不错!有点门道!”

“不过……”

拱手之后,他脸上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盯着韩春明冷声道:“关于这帖盒,你还有别的说法吗?”

什么?

一听破烂侯这话,刚缓过神来的围观群众又一次愣住了。

这意思难道是……

这帖盒里的门道,还没说完?

天哪!

这场斗口,斗的到底是什么神仙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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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之余,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韩春明身上。

破烂侯也不例外。

他的眼神较之前又有了变化。

不再凝重紧张,反而充满了期待。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或许是太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了吧。

连他都开始期待,这年轻人能否带来更大的惊喜。

至于这一局的输赢,他反而不那么在意了。

毕竟就算输了这一局,下一局他也有十足的信心扳回来。

“剩下的说法嘛……”

韩春明略作思索,点头道:“确实还有!”

竟然真有?

在场众人立刻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

破烂侯也竖起耳朵,眼中的期待更加明显。

韩春明整理了一下思绪,从容不迫地说道:“这事……得从乾隆皇帝幼年时的一位老师说起。”

“这位老师是惠山人,极为崇拜周敦颐。”

“乾隆对这位老师十分敬重。”

“登基之后,他不仅在惠山修建了周濂溪祠,”

“还六次亲临惠山拜访这位老师,两次亲临敦颐祠堂。”

“这帖盒,就是乾隆年轻时赠予这位老师的礼物!”

韩春明稍作停顿,最终总结道:“正因如此,乾隆皇帝才会在帖盒上题刻《爱莲说》中这几句话!”

“原来是这样!”

听完韩春明的解释,在场众人无人再有异议,纷纷点头赞同。

他的解释条理清晰、依据确凿,让人不得不信服。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惠山上的周濂溪祠至今仍在,远近闻名,在场不少人都非常熟悉。

只是大家没想到,这祠堂竟能与这帖盒联系在一起。

原来,这祠堂与帖盒背后,还藏着这样一段渊源。

众人望向韩春明的目光中,满是发自内心的钦佩。

另一边,听完韩春明的话,

破烂侯一边点头,一边朝他拱了拱手,感叹道:“对味!真是对味!”

“小子,这一局……我破烂侯服了!”

说着,他竟微微躬身,向韩春明行了一礼。

“侥幸,侥幸而已!”

韩春明侧身避开,这一礼他可不敢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