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停了停,像是在回忆那之后的情景。
“第二天,村里的人都来感谢我们。”他的眼睛亮了起来,“送来了鸡蛋、馒头,还有自己做的咸菜。”
“你们吃了吗?”张瑞问。
“吃了。”老周笑了,“我们在哨所的院子里煮了一大锅馒头,全村的人都来了,像过节一样。”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温暖,是那种在极端艰苦环境下,人与人之间最真挚的情感。
“周爷爷,”张瑞突然问,“你们当时害怕吗?”
老周沉默了几秒,“怕啊,怎么不怕?风那么大,脚下就是悬崖,随时可能掉下去。可我们是军人,身后就是老百姓,不能退。”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英雄”这两个字,在他身上不是一种称号,而是一种习惯。
早餐结束后,张瑞拉着老周去院子里玩。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一个稚嫩的身影和一个佝偻的背影,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张熙轻轻碰了碰我的手,“你看,他真的很
老周停了停,像是在回忆那之后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