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书桌上写作业,耳边是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可心里却时不时飘到另一个地方,周思鸣的出租屋。
自从那八万元“投资”交给他之后,我就像一个暗中盯着股票曲线的投资人,既期待又焦虑。
系统虽然在帮我“监测”,可我总觉得,数字冷冰冰的,不如亲自去看看他。
于是,我抓起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像下雨一样密集。
“喂?柒柒?”周思鸣的声音有点沙哑,还带着喘息,像是刚跑过步。
“周叔,你吃饭了吗?”我直截了当。
他愣了一下,笑了两声:“吃了吃了,刚……刚啃了个面包。”
“面包?”我几乎能想象他一手夹着面包,一手飞快敲代码的样子,“那不算吃饭。”
“哎呀,赶进度嘛,你不懂,灵感来了就不想停。”他的语气有点敷衍。
我翻了个白眼:“我是不懂你写代码,但我懂饿肚子会胃疼。你要是病了,谁来写你的游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键盘声也停了。
“……你怎么跟我妈一样。”他低声嘀咕。
“那是因为你妈妈也关心你。”
我顿了顿,“周叔,你可别把我当小孩糊弄。你要是再这样,我每天给你打二三十个电话。”
他笑了:“行行行,小老板,我听你的。”
我“哼”了一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