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洁盯着我的手机,手开始发抖,声音也没那么硬气了:“你……你这是故意坑我!张军,你快让她们走!不然我跟你没完!”
这家伙给我气的,忍不住了。
拽着范洁的头发,来到厨房,找到面袋子。
把范洁的头摁在面袋子里,把面粉充分均匀的涂她一头,还贴心的扯着她的头皮,按在厨房水龙头上给她冲洗头部。
奶奶的,让你嘴臭,让你恶毒,让你虐待。
“犯贱,你前夫是不是有尿毒症,心这么毒。”
“M的,做事儿这么恶心,是不是屎把心糊住了。”
“小三你记住了,鸡永远是鸡,破鞋永远是破鞋,你再怎么折腾,你永远都是那个见不得光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范洁一直在挣扎,但哪挣扎的过我啊,估计也就举重运动员能拽的动现在的我。
看面粉都糊的差不多了,又瞥见渣爸做好还没来得及盛出盘子的红烧肉。
吵了一会儿红烧肉早没那么烫了,但胜在红烧肉颜色深啊,拿起铁锅抄起铁铲全到范洁身上了。
生怕没倒干净,拿锅铲把汤汁划拉到范洁身上。
粉色的真丝睡衣,散发着肉味,真挺香。
晚上得让老妈做一大盆红烧肉。
范洁一直在撕心裂肺的哭嚎。
本来想给她俩嘴巴子,看见她的脸……算了。
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