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栩安耳边无视下人求饶的声音一如之前谭忆虐待自己一样,为什么母亲听不到自己的求饶,渐渐谭栩安不再去祈求谭忆放过自己,而是把谭忆对待自己的怨气发泄在其他人身上,自己的儿子变得和谭忆一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心里扭曲、极度的缺爱和来自谭忆不断地质疑和压力让谭栩安变成现在用针扎人面不改色,精神上甚至还有一点爽感。
谭栩安比谭忆过之而犹不及,用针扎人伤口细小,愈合快,不容易被发现,下人们也不敢反抗谈栩安,只能把委屈和伤痛咽在肚子里面。
等待谭栩安发泄够了,把针扔在下人的身上“处理掉”,站起来去到卫生间开始洗手。
下人捂着手臂,手臂上细细密密的刺痛传来,细小的绣花针拿了几次才被下人拿起来,之后快速离开了房间,落荒而逃撞上了前来房间的历归鸣。
“二少爷好”下人匆匆忙忙对着历归鸣问好,随后慌慌张张看了历归鸣一眼,手上的东西因为害怕掉在地上,声音不大但是却还是被历归鸣给捕捉到了。
历归鸣先一步把东西给拿起来在下人的面前晃了晃“这是干什么用的?”
“我,我是想给自己补衣服的,不小心掉出来的,二少爷麻烦您把东西还给我吧”下人伸出手,仿佛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历归鸣半信半疑,看了一会还是把东西还给了下人,下人立马离开这里,历归鸣却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转身看着下人离开的地方,心里还是不免觉得这个人很奇怪好像在刻意隐瞒什么事情一样。
“算了,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嘀嘀咕咕说了一句。
来到谭栩安的房间,敲了敲门,谭栩安打开房间门便看见小叔站在门外,脸上很惊讶“小叔你怎么来了?”
历归鸣自从知道谭栩安不是历池彦的儿子之后,现在看着这张脸,细看之下真的长得一点都不像自己的大哥,反而越看越觉得像常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