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走吧。”
陈十三没有再废话,拉着她,一同迈步走进了那片绚烂的光晕之中。
……
与此同时。
巫神教,刑罚殿。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腐朽气味。
骨蚩那高大如铁塔的身影,就坐在主位之上,他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下方,七八名平日里在教中身居高位的管事,此刻像死狗一样被捆在刑架上,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说!”
骨蚩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乌脊那老贼,除了那个洞窟,还有没有别的据点?他都跟谁,有过不正常的接触!”
一名管事浑身一颤,嘶哑着声音求饶:“长老饶命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只是帮大长老处理过一些日常杂务……”
“杂务?”
骨蚩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那名管事面前,巨大的阴影将其完全笼罩。
“据我所知,圣地后山药圃的守备,一直是你负责的吧?”
“是……是……”
“乌脊,每个月都会去药圃三次,对吗?”
“对……大长老他……他说关心草药长势……”
“放屁!”
骨蚩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那管事的脖子,将他硬生生从刑架上提了起来。
“老子当年管过药圃!那里的破草,三个月不去一次都嫌多!他一个月去三次,是去给你娘上坟吗!”
那管事被掐得脸色紫青,双脚乱蹬,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骨蚩手臂一甩,将他重重砸回地面。
“拖下去!”
“用‘万蚁噬心’。”
听到这四个字,殿内所有被捆着的人,都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骨蚩没有理会,他坐回主位,端起一杯血红色的酒,一饮而尽。
......
穿过光晕的瞬间,陈十三感觉自己像是穿过了一层温暖的水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