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闷响如鼓!
这是南疆汉子表达最高敬意与臣服的方式!
紧接着,在陈十三略带意外的注视下,这位巫神教的刑罚长老,后退一步,右膝弯曲,朝着陈十三,重重地单膝跪了下去!
他抬起头,黝黑粗犷的脸上写满了郑重与决绝,用尽胸腔中所有的力气,嘶哑地咆哮道:
“我的命,是你救的!”
“从今往后,我骨蚩……听你的!”
声音在空旷的洞窟中回荡,带着血与火的味道。
赌约,在此刻兑现。
陈十三看着单膝跪地的骨蚩,心中波澜不惊。
一切,尽在掌握。
他上前一步,伸手将骨蚩从地上扶起:“起来吧。”
骨蚩虽然听不清,但看懂了陈十三的动作。
他顺势站起,明明比陈十三高大许多的身躯,此刻竟不自觉地矮了半头。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臣服。
陈十三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
正准备清点此战的收获。
可就在这时,他脸上的表情忽然一顿。
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停下所有动作,心神瞬间沉入自己的感知世界。
在他的感知里……
那道被他种下,本应在南疆密林深处高速移动的气机印记……
竟在这一刻。
毫无征兆地。
彻底消失了。
不是被某种力量隔绝,也不是距离太远导致感知模糊。
就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陈十三的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
印记的消失,只意味着两种可能。
一,对方的实力远高于自己,用他无法理解的手段,抹去了这道印记。
二,对方……死了。
而且是瞬间毙命,连神魂都没来得及逃逸,就被彻底抹杀的那种!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意味着一件事。
南疆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当然,陈十三还是更倾向于第一种可能。
毕竟,乌脊那个老东西,没那么容易死。
陈十三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洞窟石壁,望向了密林深处的某个方向,眼神深邃,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