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所谓的资历。官场讲究论资排辈的陋习已经是根深蒂固。就像袁望自己,从1997年参加工作到现在2020年也是二十四个年头,只不过到市城管局仅13年,比不上那些干了20年城管的老同事而已,但袁望奇怪的是,自己基层政府的工作简历难道不算数么?自己的工作成绩难道能视而不见么?
以前的袁望一想到这里,那是吐血的心都有。
现在的袁望已不再纠结,解决问题才是王道。
官场好似一座喜马拉雅山,越往上走路越窄,登顶的人也越少。
官员级别从低到高,官员要经历科员、副科级、正科级、副处级、正处级、副厅级、正厅级、副部级、正部级、副国级、正国级。
一个县只有区区七八位副处级。一个市只有区区十来位副厅级,一个省只有副部级二三十位,共和国有多少国级干部?副国级不超过二十位,正国级实职只有四位。
有人说,干部晋升就是几何数量级的递减。
一般干部能到正科级已经是不错了,终其一生还是科员的大有人在。
比如袁望所在的西州市城管局,处级以上的局党组成员、副局长也就四个,其它享受副处级待遇的仅三个,就是说一百三十九人的单位也就区区六个副处级加一个正处级领导干部。
这还是市直单位,要知道在基层县市区政府,比如西州区政府,治下八十多万人,整个区委区政府包含下面的乡镇总共也就千把干部,也就那七八个区委常委是处级干部,其他的区直单位和乡镇一把手都是正科级。
现在的袁望就处在正科向副处级攀登的卡点上,对袁望这样的普通干部来说,一没背景,二没人脉,他最需要的是机遇,而机遇稍纵即逝。
痛苦使人清醒,挫折让人增智。袁望觉得自己和汪扑副市长并没有什么深厚的关系,他们只是在自来水事件中有所接触,虽然袁望感觉汪市长很欣赏自己,但是欣赏似乎也不等于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