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明清落座后，从包里取出两份核心文件双手递上：“领导，这是昨夜行动的初步战果。”

管怀录接过文件，目光快速扫过《人员身份鉴别清单》和《违禁物资收缴清单》。这时，宫如彬凑到管怀录耳边低语了几句。

管怀录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了华明清一眼：“明清，把靖佩国也带过来了？”

“是的，领导。”华明清解释道，“有些细节他更清楚，这份名单里的问题，他能说得明白。”

“嗯，让他进来。”

宫如彬领命出去，不一会儿，领着靖佩国走了进来。

靖佩国一个标准的立正敬礼，声音洪亮：“领导好！”

管怀录微微颔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别拘束。”

靖佩国答了声“是”，小心翼翼地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宫如彬给他倒了杯茶，退了出去。

“刚才明清说，行动方案是你策划的？”管怀录开门见山。

一谈到工作，靖佩国反倒不紧张了。他挺直腰杆，条理清晰地将“声控断电、强光致盲、爆破突入”的战术过程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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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怀录听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嗯，这个方案很有实战价值，是个成功的战例。面对三十七名持有重火力的亡命徒，我们仅七人轻伤，这不容易。应该给你们记功、嘉奖。”

靖佩国没有居功自傲，反而有些惭愧地低下头：“领导，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好。如果配合再默契点，轻伤也能避免。”

管怀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骄不躁，这是个好苗子。

“佩国，”管怀录指着桌上的清单，“这份名单，你给我解释解释。”

靖佩国立刻进入状态，指着清单汇报道：“领导，名单上的人分为四类：一、在逃嫌疑犯十八名；二、越狱逃犯七名；三、保外就医或脱管的服刑罪犯七名；四、身份不明的境外人员五名。昨晚击毙的十一人中，包括四名死刑逃犯、三名服刑罪犯。除了那五个外国人，其余都有案可查。”

管怀录的眉头渐渐锁紧，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良久，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变得严厉：“在逃的没抓完？越狱的、服刑的竟然能跑到外面行凶？这说明我们的监管漏洞百出！专案组不能撤，必须继续深挖！查清楚他们为什么能逃？是谁在收留他们？至于那五个外国人，我马上协调国安部协助调查。”

“是！领导！”华明清起身领命，“我们告辞了。”

“去吧，陪老爷子说说话。”

庭院中，晨光熹微。

管老爷子正在散步，华明清快步上前，朗声道：“老爷子，早上好！”

老爷子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华明清身后的靖佩国身上，眼神一亮：“这位小朋友是？”

华明清刚要介绍，老爷子手一竖，笑道：“等等，让我猜猜。是不是佩瑶的弟弟？”

华明清笑着点头：“老爷子好眼力，正是佩瑶的弟弟，靖佩国。”

靖佩国有些局促，连忙敬礼：“老爷子好！”

“好，好！”老爷子拉着靖佩国的手，“孩子，辛苦了。来，进屋坐。”

正厅内，王锦文端来热茶。老爷子坐下后，开门见山：“明清，听说夜里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