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培德摆摆手,苦笑道:“华明清同志,虽然不知道你现在的具体职务,但肯定比我高得多。私下里就别叫教官了,叫我名字或者老朱都行。考核细则没问题,明天我想办法弄来。”
“那太感谢了。”华明清顺水推舟,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还有个事请教一下,学员申请提前考核,有什么程序要求吗?”
朱培德神秘一笑:“这次培训共六名教官。申请提前考核,只要教官签字同意即可。”
“那如果考核通过,是不是就可以在军营内自由活动?”
“原则上是这样。”朱培德神色变得严肃,“但我得提醒你,提前考核的标准可能会更严。否则,一旦传出去,别人会怀疑我们放水。而且,提前考核由教导大队训练处直接主持,我们教官回避,只负责正常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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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清点点头,目光灼灼:“谢谢提醒。我不需要照顾,也不怕严。实不相瞒,我曾参加过特种兵训练,这些科目我都练过。虽然退伍十五六年了,但基本功没丢。接受考核,我有信心。”
朱培德一愣,上下打量着华明清:“你我岁数相当,你好像还比我小一岁,竟然退伍十五六年了?我的军龄才十六年,这怎么回事?”
华明清淡然一笑:“我十五岁差点参军,后来种种原因,三年后就退伍了。如果不是那场变故,我现在应该还在部队。”
朱培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现在是什么职务?”
“参训人员里,我级别最低,正厅级,市委书记。其他人都是副部级。”
“部级干部培训班……”朱培德恍然大悟,“培训结束,你肯定是要提拔进部级序列了。”
“不一定。”华明清摇摇头,语气通透,“按资历,我任正厅已满三年,原则上两年即可提拔。但我太年轻,三十四五岁的副部级,凤毛麟角。所以我对提拔看得很淡,尽人事,听天命,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看着眼前这位宠辱不惊的年轻人,朱培德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这人看得开、放得下,是个做大事的人。这次军训,一定要跟他处好关系。
……
次日清晨六点,起床号准时吹响。
华明清迅速起身,换上迷彩服,戴上军帽,英姿勃发,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他不仅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内务,还主动帮昨晚同组的学员纠正细节。朱培德也没闲着,在一旁指导。片刻功夫,宿舍内整整齐齐,棱角分明,已有了正规军营的模样。
“同志们!”华明清集合队伍,声音铿锵,“《作息时间表》大家都看了。今天动作慢了,以后必须在五分钟内完成内务整理,随即进行早锻。早锻关系到后续考核,今天先慢跑半小时适应,以后逐步加量。目标——操场,跑步走!”
华明清领跑,控制着配速。两圈下来,大家微微出汗。
“现在自由活动,七点洗漱,七点半集合早饭。”
队伍散开,华明清打了一套军体拳,动作刚猛有力,引得不少学员侧目。七点整,他准时进卫生间洗漱,分秒不差。
八点,教导大队礼堂。
军训动员誓师大会在此举行。D校常务副校长李元旺端坐主席台中央,两侧是几位将军和大校。华明清与另一个班的班长坐在第一排,身后是整齐列队的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