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华明清笑着抱起女儿。

“讲故事！”达远插话道，“佳慧阿姨不在，她最会讲故事了。”

“行，讲什么？”

“随便！”明慧眨巴着大眼睛。

华明清思索片刻：“那就讲个《司马光砸缸》？”

“讲过啦！”达远撇嘴。

“《孔融让梨》？”

“也讲过！”

“《狼来了》？”

“爸爸，你都老土死了！”

华明清无奈一笑：“那你们谁讲一个给爸爸听？”

“我！”明慧抢着举手，“我讲《农夫与蛇》！”

小姑娘语言表达能力极强，绘声绘色，讲得跌宕起伏。讲完，华明清带头鼓掌，明慧得意地也跟着拍手。

达远不甘示弱：“爸爸，我讲《东郭先生和狼》！”

这小子讲起故事来眉飞色舞，表情夸张，比明慧还要生动。

看着这一双儿女，华明清心中柔软一片。这是他的心头肉，平日里郭姗姗管教严，这间书房是不让进的。

郭姗姗忙完晚饭上来，见两个孩子赖在书房，眼睛一瞪：“谁让你们进来的？”

达远反应极快：“妈妈，我们给爸爸讲故事呢！”

郭姗姗没再发作，柔声道：“行了，下去吃饭，别打扰爸爸学习。”

华明清一手牵一个：“走，吃饭去。”

如今两个孩子都大了，自己吃饭，分房睡，独立性很强。饭后，郭姗姗带孩子洗澡，华明清又钻回书房，一直看到夜里十一点，才被郭姗姗催促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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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郭姗姗轻声问：“今天去见燕安妮父亲了？”

“嗯。他关心那两篇文章。其实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作业被内刊发了。”华明清摇摇头，“想低调都不行。”

“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不知道，看着像两位老师的手笔。明天去学校问问就知道了。”

郭姗姗翻了个身，低声道：“有人想为难你，正在组织人马批判你的文章，你知道吗？”

华明清笑了：“你怎么知道？”

“我的工作性质，知道这些不奇怪。你打算怎么应付？”

“放心。”华明清自信地揽过妻子，“想批判我，没那么容易。这两个话题都在意识形态领域，我还没那么脆弱。一个是哲学命题，能参与这种辩论得有真功底，搞不好他们自己人先打起来。创新与继承，只站一边就是错，这本身就是个陷阱。”

“另一个是文化继承，伟人说过‘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我只是在新时代阐述这个真理。我不信他们敢批判这个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