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池水环绕,假山处似乎有异样,习武之人内力深厚,覃鹤尧屏息,隐匿自己的身形,暗中探入假山。
摸索至某块巨石时,被他发现异常。
覃鹤尧掌心一挥,石块松动,他移开石头,露出内里的暗道。
男人沉着脸,把石头挪回原位,回了二楼雅间。
听见开门声,初琢眼神望去,覃鹤尧小弧度地点点下巴。
待了将近一个时辰,临走前初琢赏了每位姑娘一张银票:“诸位姑娘曲艺过人,很好听,时间不早了,明日再来听曲儿。”
蕊香福了福身子:“公子慢走。”
回了康王府,覃鹤尧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初琢眉心微拧。
红香阁卖艺不卖身,康王在背后到底搞什么鬼。
接下来几日覃鹤尧多加探访青楼后院假山里的暗道。
初琢在雅间吸引注意力,吃着糕点随意地聊天:“芳荷姑娘曲风迥异,各有特色。”
芳荷为他斟了一杯茶:“奴家来红香阁已有十年之久,姑娘们来了又走,见识得多了,心境自然也有所变化,弹的曲嘛,便杂了些。”
丝竹管弦绕耳,清淡的茶香盈满雅间内,初琢端起青花瓷的茶杯抿了口。
又几日,覃鹤尧探清红香阁后院隐藏的暗道通往何处——城外一家兵器坊。
顺着兵器坊再深挖,摸出了一座矿山。
矿山乃官家资源,未经许可私人不允许开采,而康王府名下所报产业里明显没有这一处矿脉。
矿山,兵器坊,覃方顺的野心不小啊。
前康王犯了事儿才被贬至偏远的永州做了个闲散王爷,先帝挑选康字作为封号,意在告诫他除了身体健康,其余的都别想。
覃鹤尧脸色铁青,继续往下查。
这一查不得了,覃方顺压榨百姓,好好的庄稼地不给种,强行征收附近各处的村里男丁替他开采矿山。
每日吃食不够,又被催着赶工,往里折了好多条人命。
清风极为厌恶此类行径,肃声道:“殿下有何指示?”
作为闲散王爷竟公然隐瞒矿山的存在,且前后搭进去几十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