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的真本事。”晏深眼中闪过睥睨。
是夜,风雪又起。
胡明德军营东北五里,荒弃牧人石屋。
韩振、侯三、阿木,以及两名擅长潜伏的降兵,挤在石屋最里的角落。
他们脸上涂抹着混合了炭灰与兽血的伪装,身上裹着粗麻布。
外面,寒风呼啸,卷起雪沫,从石缝灌入,冰冷刺骨。
他们已经在着潜伏了近六个时辰。
胡明德的军营就在五里外的山坳里,隐约可见几点移动的灯火。
入夜后,他们轮流用姜玖给的望远镜监视着军营方向。
“有动静了。”负责这班监视的阿木压低声音,望远镜递给韩振。
韩振接过,独眼凑上去。
风雪中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看到,中军大帐的帘子被掀开,几个披着斗篷的身影走了出来,为首者身形高大,披着灰色斗篷,正是鹞子。
他们走向军营侧后方一处不起眼的小院落。
那院子独门独户,周围有士兵守卫,人数不多。
“是鹞子!进了那院子!”
韩振将望远镜递给侯三确认。
侯三仔细看了看,点头:“没错,是他。院子守卫八个,四个在门口,四个在周围游动。院子不大,里面看不清。”
“夫人的虫子有消息吗?”韩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