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德眯起眼,看着那孤零零的福安和洞开的堡门,狐疑地看向身边的灰斗篷。
灰斗篷下的脸似乎转向堡墙方向,缓缓扫视。
“将军,小心有诈。”胡明德低声道。
灰斗篷没有立刻回应,对身后打了个手势。
立刻,一队约五十人的边军刀盾手出列,排成紧凑阵型,小心翼翼地向堡门和福安逼近。
他们走得很慢,试探着冰面的滑溜程度。
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
眼看就要接近福安和洞开的堡门。
突然,堡墙上一声锣响!
“咣——!”
随着锣声,堡墙垛口后瞬间站起一排弓箭手,弓如满月,箭似流星,朝着那五十名刀盾手和后面的大部队,劈头盖脸地攒射而下!
与此同时,几架隐藏在垛口后的简易抛石机被奋力拉动,数个浸满油脂和刺激性粉末的草团,抛向胡明德军阵的后方和侧翼!
“有埋伏!举盾!”刀盾手小队长嘶声大吼。
箭雨落下,尽管有盾牌遮挡,十几人中箭倒地,惨叫声响起。
那些砸落的燃烧草团,落地即碎,刺鼻的灰白色粉末伴随着火焰爆开,瞬间弥漫开来!
“咳咳!我的眼睛!”
“什么东西!我看不见了!”
冲在最前面的刀盾手和后面靠得较近的士兵,顿时被辛辣刺眼的粉末笼罩,涕泪横流,阵型大乱。
战马受惊,嘶鸣着立起,背上的骑兵甩落冰面。
“卑鄙!”
胡明德惊怒交加,一边挥刀格开射向自己的流矢,一边试图控制受惊的战马。
灰斗篷却异常冷静,他早已退到安全距离,斗篷在粉末烟尘中纹丝不动,冷冷地看着混乱的前锋。
“将军,强攻!他们人不多,靠诡计撑不了多久!”胡明德对灰斗篷吼道。
灰斗篷似乎点了点头。
胡明德不再犹豫,挥舞战刀,嘶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