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下这种绝境,明确且看得见的利益交换,远比虚无缥缈的感情或忠诚更可靠,也更让他觉得安全。
至少,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能给她什么。
如果他还能活到北凛州的话。
这个女人,不简单。
也……很有意思。
晏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姜玖一眼,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透。
然后,他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喉咙里溢出嘶哑破碎的一个字:
“……可。”
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得如同破锣,但比起刚才那一个字,已经平稳连贯了许多。
“你……有何本事?”
“我能弄到药,好药。能偶尔弄到点不引人注目的吃食。
脑子还算清楚,不会在关键时候拖后腿,甚至能帮你处理一些小麻烦。”
姜玖回答得言简意赅。
“至于具体是什么本事,怎么弄到的,王爷就不必深究了。
我们各有各的秘密,也各有各的顾忌。
眼下,目标暂时一致。
活下去,抵达北凛州。
这就够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