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念电转,瞬间编好了一套说辞。
消炎片是白色小药片,太显眼,不能直接拿出来。
磺胺粉是粉末,也需要容器。
碘伏棉签和退热膏的包装相对古朴,退热膏的粗陶罐更容易解释。
她先将装有消炎片的小瓷瓶和那包磺胺粉,转移到囚衣内一个缝制得极其隐蔽的暗袋里。
然后拿着那个硬纸盒装碘伏棉签和粗陶小罐的退热膏,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红绡。
“红绡,我刚才在溪边清洗的时候,在水边一块大石头下面的缝隙里,发现了这个。”
她将手里的硬纸盒和粗陶罐微微展示给红绡看,“像是用油布和粗陶封着的东西,看着不像是我们天朝之物,倒像是番邦商队遗落的药物。我闻了闻,这陶罐里的药膏气味清凉,或许对王爷的高热有用。”
红绡借着极其微弱的光芒,看到了姜玖手中的粗陶小罐。
溪边石头下?如此巧合?
在这荒山野岭、人迹罕至的古老密林,还是深夜?
偏偏就被主子发现了?还正好是能救命的药物?
红绡的震惊只在眼中一闪而过。
以这两日对姜玖行事作风的了解,让她将疑问和不可思议压回心底。
立刻用戴着木枷的身体,巧妙地调整了角度,更加严密地挡住了姜玖和那两个异物,隔绝了任何可能从其他方向投来的视线。
压低声音:“主子,要怎么做?”
“先试试看。”
姜玖也保持着冷静,快速打开那个硬纸盒,里面整齐排列着一支支独立密封两头有色的塑料管。
在红绡眼中,这是一种奇特的油纸筒或蜡封细管。
姜玖取出一支,按照说明书,找到标记的易折处,两手用力一掰。
“咔吧。”一声轻微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