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家待你不薄,让你衣食无忧,你竟敢、竟敢如此吃里扒外,毁我根基!!
你这毒妇!贱人!!”
秦姨娘吓得魂飞魄散,花容失色。
“老爷!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
手中原本准备用来示威的铜盆“哐当”一声脱手落地,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肮脏的泥地上,哭天抢地,声音凄厉。
“妾身冤枉!妾身一直待在院里,昨夜睡得死沉,什么都不知道啊!
老爷明鉴!这、这定是闹鬼了!
或者、或者是老爷您在朝中得罪了哪位法力高强的高人,用了什么妖法邪术啊!
跟妾身一个妇道人家无关啊!老爷您要相信妾身啊!”
“妖法?我看你就是那个妖孽!你就是那个内鬼!”
姜守谦正在气头上,心肝脾肺肾都疼得在滴血,又见满府狼藉中唯独秦姨娘的院子完好,新仇旧恨连同此刻滔天的损失和恐惧一齐涌上心头,哪里还听得进半分辩解?
“来人!给我把这贱人的院子也搜!掘地三尺地搜!看看里面有没有藏匿贼赃!柜子、床底、地板下,都给本官撬开看看!
再看看是不是藏着什么与外贼通信的见不得人的东西!若是找到证据,本官立刻将她送官究办,乱棍打死!”
“老爷!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人啊!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不能听信谗言,冤枉好人啊!!”
秦姨娘尖声哭叫起来,也顾不得形象了,连滚带爬地就想扑上去抱姜守谦的腿,试图用往日的情分打动他。
然而,姜守谦正在暴怒和心痛的顶点,看她如同看杀父仇人。
旁边的李管家和几个粗壮婆子立刻上前,死死将哭嚎挣扎的秦姨娘拉住,不让她靠近姜守谦半步。
“搜!立刻搜!” 姜守谦看也不看她,嘶声对身后的护院头目下令。
秦姨娘那原本还算体面的小院,顿时也陷入了鸡飞狗跳、鸡犬不宁的境地。
护院和婆子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去,翻箱倒柜,砸锁破门,开始用工具撬动地板和墙砖,试图找出赃物和密道。
秦姨娘珍藏的首饰、私房钱、体己衣物被胡乱扔了一地,她哭喊叫骂,却无人理会,昔日的尚书府姨娘体面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