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想到之前赵癞子对姜玖的虎视眈眈,他们不用进去也大概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更何况谁不知道赵癞子的恶名?
得罪了他,后患无穷。
就在这时,那几个小乞丐率先冲进了院子,嘴里还喊着:“抓贼啦!看热闹啦!”
有人带头,其他看客的胆子也壮了,好奇心压倒了对赵癞子的恐惧,纷纷涌入院中。
只见墙根下,两个黑影正疼得满地打滚,身上、手上血迹斑斑,还被油污和碎瓷片弄得狼狈不堪,不是赵癞子和他手下又是谁?
青桃眼尖,指着墙根下惨叫的其中一人,对着之前扔臭鸡蛋的张大娘高声问道:“张大娘!您快看看!那是不是您家杨秃子啊?!”
张大娘先是一愣,随即顺着青桃指的方向望去,当她看清那个浑身是血、哀嚎不止的人影时,脸色瞬间惨白。
她尖叫一声,疯了似的冲了过去,扑到那人身边,颤抖着手将他揽入怀里:“儿啊!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成这样了?!”
她怀里的血人,此刻疼得只顾嚎叫,根本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起来:“诶?真是杨秃子?那他旁边那个……”
旁边的人赶紧使了个眼色,说话的人立刻闭了嘴。
谁不知道,杨秃子是地痞头子赵癞子的头号走狗,形影不离。
只要有赵癞子的地方,必然有杨秃子守护。
杨秃子在这,赵癞子肯定也跑不了!
“是你!是你这个小娼妇害了我儿子!”
张大娘见儿子惨状,顿时怒火攻心,指着姜玖破口大骂。
姜玖不慌不忙,掏出手帕,轻轻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声音带着委屈和一丝颤抖:“大娘,您说话要讲良心啊!这是我家!他们半夜翻墙进来,不仅意图不轨,还砸坏了我家修补房顶的瓦片。您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是娼妇,我、我上哪儿说理去呀?”
“就是!”青桃立刻叉腰帮腔,“这些瓦片花光了我家小姐所有的积蓄!要不是屋顶漏得没法住人,我们也不至于买这些!现在全被他们砸坏了!你们得赔钱!”
张大娘一听要赔钱,立刻炸了毛,把怀里的儿子往地上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