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到卖给我?”田尹故意问道,想听听他怎么说。
“因为……因为我相信只有田先生您有能力让公司起死回生,而且……跟着您干,我心里踏实。”刘正威的回答很圆滑,但核心意思明确——寻求庇护和绑定。
“这样啊,”田尹语气轻松,“简单,我可以给你注资,帮你渡过难关。”
电话那头的刘正威显然松了口气,连忙道谢:“谢谢田先生!太感谢您了!”
“不过,”田尹话锋一转,“我可没空亲自去管理你那个影视公司。公司还是你来管,日常运营我不过问,我只看结果。怎么样?”
这正中刘正威下怀!他既得到了资金和靠山,又保住了对公司的实际控制权(至少在明面上),这简直是最好的结果!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好!好!田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嗯,”田尹应了一声,仿佛随口提起,“对了,你刚才说梁溪想见我?”
“是的,田先生。她托我传话,说无论如何都想当面跟您谈一次。”
田尹略一沉吟。梁溪是另一个关键知情人,而且心思比刘正威更活络,也需要妥善安置。
“行啊,”田尹做出了决定,“叫她一个人来吧,地点……就定在你那个会所,找个安静点的包间。你安排好。”
“好的!好的!我马上安排!绝对保证安全和私密!”刘正威连声应下。
挂了电话,田尹的心情颇为舒畅。刘正威的主动归附,等于将最大的潜在不稳定因素之一,变成了自己的下属。用资本和信任捆绑,远比用威胁和恐惧控制要高明和稳固得多。
而现在,要去见梁溪了。这个同样知道不少内情,并且明显更有野心和手段的女人,她又会提出什么条件?而自己,又该如何“安置”她,才能既消除隐患,又能让她继续发挥价值?
田尹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从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