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小谢望,让他快跑。
但小谢望只是呆呆的站着,他连害怕都忘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妈妈,你要剜掉我的眼睛吗?”
余朵依依不舍抚着他的小脸,“没办法啊,看着你最像他的这双眼睛,实在让人……生气又害怕。”
说着,余朵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螺丝刀,猛地扎向小谢望的眼睛。
温凝下意识挡在小谢望面前,用尽全力朝余朵吹气,想把她吹走。
但她没那么大的本事,改变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螺丝刀穿透她的虚影,扎向小谢望。
她撕心裂肺地冲小谢望吼着,“快躲开!”
虽然对方听不到,但从她紧张的样子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虽然小谢望速度很快,他一猫腰躲开了扎过来的螺丝刀,但螺丝刀还是擦过他侧脸,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鲜血顺着脸颊从下巴滴落,混进被压烂的樱桃汁液,再看不清脚下的是血还是樱桃汁。
余朵见他躲开,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别挣扎了望仔,你爸爸不喜欢我说我是疯子,他也同样不喜欢你,因为你是疯子生的小疯子。”
“只有我们死了,他才高兴呢。”
小谢望任她说话,来不及反应,余朵已经重新举起螺丝刀,又要戳他眼睛。
他就地往后一滚,拉开了和余朵之间的距离后,又一个翻身,麻溜地跑起来,向远处跑去。
余朵起身要追,小谢望边回头边钻进不远处的一从灌木丛。
他身板小,一钻进去就不见了人影。
余朵不知在想什么,见看不到人影也就放弃了,转身回到了原地。
温凝则跟随小谢望一路从灌木从逃走,两人不敢停留,跑到再也见不到余朵的身影才渐渐因力竭而停了下来。
小谢望找了块大石头,一屁股靠坐在石头上,小胸脯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温凝虽是虚影,但刚追过车又跑了这么久,她也觉得累了,干脆就躺在草地上休息。
她抬手,却发现自己的虚影一闪一闪的,她知道,她马上要走了。
但现在不是跟小谢望说的时候。
“妈妈为什么要剜我眼睛?”小谢望目光空洞茫然问着。